當李歐拔下脖子後面的連接器時



今天看到一位劇場朋友在部落格上發表了一篇關於看見了一些事情,瞭解了友情在現今網路社會裡面是如此淡薄,並且打算重新整理自己在網路的人際關係,同時也將關閉部落格。

看到這一篇,對一個既不是他的朋友,也不是他的親人的我來說,理論上應該也是無關痛癢。但我卻因此而想到:當李歐拔下脖子後面的連接器時,他內心到底是什麼樣的感受?

原來那個愛你到海枯石爛的情人、你極為崇拜的偶像以及生你養你的父母,竟然是一具具躺在活棺材的爛肉?那麼我活在這個世界究竟是依據什麼?我所相信的一切竟然從來不存在。

那麼現在這個沒有聯接器的我又是真的嗎?

曾經有一天,我突然發瘋的寫了一篇文章:雜記「與吉興又一次的夜談(還加上文尹)」
其實我寫文章通常和我做戲一樣,我都不會知道我要去哪裡,只會順著當時的狀態走,走到後面就會發現原來回頭看其實還蠻精彩的。就像我打麻將一樣,牌技超爛,但是就是莫名其妙的可以連莊。

而且,每次做完一部戲,寫完一篇文章,通常也都是我有了更多體會的時候。即便是爆文也都會讓我知道我自己的爆點在哪裡。

就在寫這篇的同時,突然想起了阿忠在噗浪問,我的價值觀是什麼?我的回答是「不為什麼」不為什麼?嗯,因為我發現我的語言能力以及邏輯和其他人相當不同,所以我寫出來或說出來的都不是我想說的,嗯,靠北,那現在是在寫什麼?有時候常常會讓人誤會,明明是鼓勵人的一篇評論,結果就不知不覺變成羞辱文。這也不是重點,總之就是不為什麼。

媽的...我還有一個重大的問題,就是寫文章或講話,講到一半就會忘記為什麼要講這個...幹...舖梗舖太久,舖到忘記梗...所以標題很重要,一旦忘記,我就要再看一次標題。

反正,就像我的很多朋友一樣,長大之後才發現小時候爸媽學校老師說的那個世界其實是不一樣的。這樣其實很棒耶!拜託!都幾歲的人了,還活在鑲蕾絲金邊的公主王子床阿?而且,更棒的是,這樣的狀態發生之後,不久就會看到更裡面的世界,有點像是見山是山整句的那個狀態。

對於我,我想說的是。當看到人間是這樣殘酷無情時,那只不過是看到了自己對別人的殘酷心。世界是自我的顯象,如果天真地以為人間真是如此殘酷時,自己也太偉大了。

其實...我好像只是要說,雖然我跟你不熟,但是就像今天有一小群人為了若雪巴勒斯坦定點站樁一樣,這群人距離巴勒斯坦可能比你我更遠,但是「You are not alone~~I am hear with you~~」 你也許看到,也許永遠不會看到,但請別忘記。


我們都住在這個地球裡,我們是後促B。

PS:麥可已經回到火星跳月球舞步了~You are not alone~~

O劇團二號作品:三房一廳觀後感

6月5日晚間7點30分
牯嶺街小劇場


當我們一聽到「三房一廳」放在劇場演出的時候,腦中畫面一定會是在門後的那個三房一廳,有沙發、茶几、電視還有一個共用的廚房。在名稱的想像上,就可以得知它是三個人共同在一個空間所發生的,然後在畫面的想像應該就是這三個人關在自己的房間,偶爾出來到客廳。

哈!但是O劇團可沒我這麼了無新意。一走進劇場,竟然是一片從正門進來的玄關?!正門只有兩三個鞋櫃,既沒有沙發也沒有電視,不過還有一個樓中樓的樓梯就是。咦?怪了!怎麼回事,誰家的春聯放在門內的啊?!越看越怪。

直到第一個角色阿兩出現要用鑰匙開門時,才愕然發現!!這竟是大夥塞在門口無法進去的囧樣!?哇!這太令我驚豔了!這樣的劇名竟然不是門內,而是門外!從這個觀點來看劇本,就可以知道編劇相當有創意,她改變了既往"室內"的觀念,不僅如此還使得劇名有了神秘的憧憬。

三個性格截然不同的角色,若是在門內的三房一廳,恐怕也不會把自己的性格被迫展現出來。我們總是要有一個安全的小小空間(房間)可以發洩自己,才能在客廳與他人和平共處。但是當這個自我空間消失的時候,不是趕緊找一個認為安全的位置,不然就是崩潰。

這三個好朋友帶著新的未來走到這個門口,卻卡住無法前進。每個人都想要什麼,每個人也都有期待。鎖匠成為了解決他們困難的救世主,甚至神。但是果陀從來也不曾來過,他們還是癡癡的等,相信有人會來救他們。這樣的景況,人們開始找自己的安全位置好過度這段時間。有人打開電腦進入虛構的世界,有人打開手機找到連結的朋友,有人則進入自己的世界發呆與世隔絕。

如果我們可以耽溺在自己的世界永遠不出來,那該有多好?如果我們可以就這樣等待時間的過去,總有一天鎖匠會帶我們離開這個無間地獄。但,老天爺偏偏不從人意,他總是要給我們一堆苦難,硬是要讓我們離開那個舒適的小房間,去面對外界的洪水猛獸。連上帝所賜的光在這個時候都要消失,在地球,我們叫做「停電」。

天知道停電的時候對一個都市人來說有多討厭,整個世界都看不到就算了,冷氣、冰箱、電腦全都得被迫休息。如果這個時候還有人在旁邊,那簡直就是跟神父告解的時候了。黑暗是最照亮人心的光線。然而瞬間的暗或是亮卻是最讓人恐懼的,因為它在改變,我們對改變總是害怕。老天爺用黑暗來挖出我們的骯髒,再用明亮把它掃走。

演員的部份實在太讚啦~每個幾乎都是自然到不行的地步,不過我個人特別喜歡小兔的角色,她的表演沒有讓我想要懷疑台下的她是否不同,感覺可能不該用自然來形容,而應該用真實。我可以感受到小兔與李依璇這個演員沒有距離,或者是說,小兔就是這個演員的某一個面向。而阿兩之於陳威宇也是相當接近,只是我似乎還是有看到一些小瑕疵在這兩者之間,即便這個角色很討喜,但也許正如此,而造成角色與現實之間尚有差異。然而二姐之於張WINNIE則是讓我感到最不知如何說的距離關係,我感覺在台上的這個人好虛幻喔~有一種在眼前卻不在眼前的感覺,當然,這與她的角色背景必然有些關係,而且她還得扮演居中協調的角色。只是當二姐在說話的時候,好像偶像劇裡面的女主角說話一樣,飄渺。不過這類接近主角的中間角色,最是難處理其內心轉折,稍有閃失,觀眾可能就會錯過。

忘了說一個問題,小蜜蜂,演出的時候我還在想,為什麼只有阿兩有小蜜蜂,可是他的聲音卻是最小,感覺他唱歌時好像在吼,聲音卻平平,其他兩個隨便小小的聲音就宏亮到不行?原來,三個人都有裝小蜜蜂,不過因為女人頭髮比較長可以蓋住,所以就看不到,但是這個阿兩的小蜜蜂是不是壞了阿?而這次喇叭的位置有調整,不知道有沒有影響就是。

燈光和舞台設計簡直把牯嶺街小劇場換了一個地方,怎麼可以這麼美?居然還有地磚!!寫實舞台令人驚豔的地方就在,從無到有。但這棟建築物最奇怪的地方就是那個逃生梯,在看戲時我怎麼想也想不透,既然是往上旋轉的,那麼下面那層往演出這層的位置又怎麼會在那裡??我雖然能理解畢竟是虛構的舞台,不用這麼龜毛。但這感覺就像我收到朋友送的禮物,一塊純金的金磚,當我用牙齒咬了一下時,我的臼齒上竟然有金箔一樣....。


所以,我回來之後我相當無聊地決定畫了一張立體圖(雖然一大堆事情),來瞭解這個建築結構的問題XD。最後的結論是,可以,但應該很少有人看過這樣的結構。

就像這部戲一樣,轉個角度,就可以看到完整的建築結構了。




PS:建議O劇團將這個劇本去發行單行本印出,好的劇本應該被印出來流傳給後面的人~賣給香港或澳門的劇團演也蠻好的